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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寒雨历五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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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内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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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Apr 2012 09:37:48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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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因为熬夜较多，上火严重。脸上冒了几个痘痘，手指角也挑皮了。除了因为J拜托我做展板以及这周连续两个考试让我比较急火攻心之外，我估计还有一把内火在划拉拉地烧。 反正这个地方没什么人来，一吐为快。 J昨天去了我QQ空间，真是稀客。她大概完全不知道我每周都写一篇东西吧。算了不知道也罢。 上人人，看好友档案，最关心你的人什么的。从那算法看来她跟某人还挺互相关心的。 然后我就把人人注销了。 我觉得我可能得了什么心病，妄想症一类的。 低落之时保安敲门，原来是死牙儿从西湖边上寄来的明信片。文不长录如下：死批，文艺青年在北京这种环境恶劣的地方呆了两年，身体没得以前这么虚老撒。钢笔素描有进步否，有信心画出后面这幅图没得？保重。重庆见。落款。2012.4.2 西湖畔 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他妈的兄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因为熬夜较多，上火严重。脸上冒了几个痘痘，手指角也挑皮了。除了因为J拜托我做展板以及这周连续两个考试让我比较急火攻心之外，我估计还有一把内火在划拉拉地烧。</p>
<p>反正这个地方没什么人来，一吐为快。</p>
<p>J昨天去了我QQ空间，真是稀客。她大概完全不知道我每周都写一篇东西吧。算了不知道也罢。</p>
<p>上人人，看好友档案，最关心你的人什么的。从那算法看来她跟某人还挺互相关心的。</p>
<p>然后我就把人人注销了。</p>
<p>我觉得我可能得了什么心病，妄想症一类的。</p>
<p>低落之时保安敲门，原来是死牙儿从西湖边上寄来的明信片。文不长录如下：死批，文艺青年在北京这种环境恶劣的地方呆了两年，身体没得以前这么虚老撒。钢笔素描有进步否，有信心画出后面这幅图没得？保重。重庆见。落款。2012.4.2 西湖畔 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他妈的兄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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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lient desires TRANSFORMAT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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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Apr 2012 16:52:22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静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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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是愚人节，认真你就输了。然后我就输了。J说我是一个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她说得对。但也许懂得太多了就不是我了，你懂么。 想必她不懂。理解自己总是比理解别人容易吧。 如果真的有我能够对之安然处之的一天，我想结局就不远了。 道歉从来就不代表自己真的有做错，只是代表相比于对错，我更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 只是，既然她这么强烈地要求，我也不能继续这样不懂人情世故地下去。 她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而我没有。所以我要低贱到尘埃里去，做小气的不懂人情世故的小男人。 神奇的是，现在连我自己也开始厌恶自己了。 我就怕突然有那么一天，我发短信告诉她，我不爱了。 不爱跟爱一样，没有任何理由。 Client desires TRANSFORMATION. 我希望她知道TRANSFORMATION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仅仅只能是希望而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是愚人节，认真你就输了。然后我就输了。J说我是一个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她说得对。但也许懂得太多了就不是我了，你懂么。</p>
<p>想必她不懂。理解自己总是比理解别人容易吧。</p>
<p>如果真的有我能够对之安然处之的一天，我想结局就不远了。</p>
<p>道歉从来就不代表自己真的有做错，只是代表相比于对错，我更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p>
<p>只是，既然她这么强烈地要求，我也不能继续这样不懂人情世故地下去。</p>
<p>她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而我没有。所以我要低贱到尘埃里去，做小气的不懂人情世故的小男人。</p>
<p>神奇的是，现在连我自己也开始厌恶自己了。</p>
<p>我就怕突然有那么一天，我发短信告诉她，我不爱了。</p>
<p>不爱跟爱一样，没有任何理由。</p>
<p>Client desires TRANSFORMATION.</p>
<p>我希望她知道TRANSFORMATION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仅仅只能是希望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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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黍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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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Mar 2012 17:22:36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星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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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久没有来这里了。要不是妈提醒我，我会忘记这个地方吧，也许。 我知道历史是怎样演进的。从中国博客网，到博尚网，到WordPress的黎明，我手滑点了“更新”才大悔不迭，于是1万多的点击量瞬间就清零了，而且再也不会出现这个东西。的确在早些年点击量是我颇为算计的一个东西，因为它给我切实的垒砌的安全感。我是一个精于检藏而且困于检藏的人，典型的巨蟹座。所以我终于还是离不开这里，回来了。 但已经不是为了什么点击量。 中间的时候，我用过人人，QQ空间，新浪博客，发过、删过不计其数的文章，连自己也觉得惊诧与无常。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心头有事。这些平台上有太多认识的人，太多熟悉面孔，难以无所顾忌。发言，难免变成表演，表演来表演去，最后连自己也找不到了。我做过一个性格颜色的测试，结果是红色——它说，我是天生的表演家和演讲高手。忽然间觉得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我看见了我跪求表扬乞求崇拜的一路上歪歪扭扭道貌岸然的足印。做好了东西，要发给J看，发给父母看，发到人人上，还在QQ上同步一下，唯恐天下人不知。当然还不能太露骨，要含蓄而文艺，欲说还休之类。抱怨机子不好渲染3ds max无力其实跟抱怨iphone 4S屏幕贴膜老麻烦一个意思。所谓建什么人人小站，发自己自学钢笔素描的图之类，也可归结为这个意思。大概如陈奕迅在《浮夸》一歌中唱得，重视能治肚饿。 然后，我感觉我慢慢地就被掏空了，自己的躯壳里，流动的是别人的血肉。前几天写到自己看《安藤忠雄连战连败》，大概也有卖弄的成分。事实上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本书，除了极少数描写他个人彷徨与奋斗的经历的文字，能激起我少许共鸣；剩下的大多数案例，我并不能用建筑学的专业眼光来考察。毕竟术业有专攻。但要点其实不是这个。我拿着解剖剪剖开自己的心，发现它始终有着环境的颜色。 保护色吧。很多时候我没有自我。我表现得怎样，其实取决于我与谁打交道。至少，我能不脸红地承认，我是一个模仿的行家里手。大概也因为这样，我才对这里有了执念。一面镜子要怎么了解自己的样子呢，它需要的无疑是一个黑屋。 今天大概可以在黑屋里好好面壁一下。 这一年多以来，我做了许多事情，不打算一件件列出了。想要一记的是2月20号的晚上，距今恰好一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清楚地记得凌晨的辗转反侧，以枕掩面，等等。想了很多。不过不敢直叙，只敢用曲笔。心理学中有所谓投射测验，很能看出自己心里的问题。我看出来了。我仍然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过于敏感，充满执念与矛盾，却用自嘲与解构的方法架构出一身事不关己的轻松。我活在自己剥离出的子空间里，至今仍然只与外界有着极其有限的交流。 交流有限绝不意味着沉默寡言。今天做一个心理测试，里面有一条叙述“我沉默寡言，别人不太容易走进我的内心”。我踌躇了很久。我的经历已经将我打磨得有了双子座的喋喋不休的气质，绝非沉默寡言。然而后一条好像说的又是我。 想到席慕容的《戏子》：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所以　请千万不要/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亲爱的朋友　今生今世/我只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有些东西好像真的是难以改变的。我看着我自己，兜了好大好大一个圈子，然后又回到了原地。 我看着荒凉的四周，觉得非常伤心。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诗经·黍离》：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不知道为什么，诗经里悲凄的句子，我总是记得很熟。《葛生》，我也记得。并且可能余生里不会遗忘。 有些东西好像真的是难以改变的。我看着我自己，兜了好大好大一个圈子，然后又回到了原地。 昨天看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20岁，正是最黄金的年龄吧。走到逸夫图书馆对面的大拱券下，万籁俱寂。可我就要与青春失之交臂了。还有9个多月的时间，可以给我尽情挥霍。我像晚期癌症病人那样，珍惜着自己在清华园里的每一天。似乎是在QQ空间里，我说过，要做自己喜欢的事。除去表演成分，这句话仍然余下不少真诚。 最近常常念叨“what is the logic?”，对一切自己不理解的人、不理解的事。其实自己恰恰是最没有逻辑的好么。可是这样我喜欢。喜欢便是喜欢，但喜欢可能暗藏着世人所理解的罪孽。做了和喜欢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罪孽。如果说前者要先吊死再上火刑柱的话，那后者直接可以车裂或是凌迟。 但我承认我的罪孽。因为只有承认，才给了我在满地瓦砾中重新找回意义大厦的砖石的无比勇气。谢谢王小波在这段黑暗的日子里陪伴着我。我以为我接下来会写出诸如擦干眼泪继续上路之类的话，算了还是不写了吧。那样便是表演了，事实上我不仅无须擦干眼泪，更没有上路一说。站立即胜利。当然这又是曲笔。 我知道这不是自己对一年以来生活的总结，充其量只是一些散碎感想，受激辐射了而已。就像一个淋雨的人，突然打出一个喷嚏。我们观测到喷嚏，但雨是一切的原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久没有来这里了。要不是妈提醒我，我会忘记这个地方吧，也许。</p>
<p>我知道历史是怎样演进的。从中国博客网，到博尚网，到WordPress的黎明，我手滑点了“更新”才大悔不迭，于是1万多的点击量瞬间就清零了，而且再也不会出现这个东西。的确在早些年点击量是我颇为算计的一个东西，因为它给我切实的垒砌的安全感。我是一个精于检藏而且困于检藏的人，典型的巨蟹座。所以我终于还是离不开这里，回来了。</p>
<p>但已经不是为了什么点击量。</p>
<p>中间的时候，我用过人人，QQ空间，新浪博客，发过、删过不计其数的文章，连自己也觉得惊诧与无常。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心头有事。这些平台上有太多认识的人，太多熟悉面孔，难以无所顾忌。发言，难免变成表演，表演来表演去，最后连自己也找不到了。我做过一个性格颜色的测试，结果是红色——它说，我是天生的表演家和演讲高手。忽然间觉得懂了这句话的意思。</p>
<p>我看见了我跪求表扬乞求崇拜的一路上歪歪扭扭道貌岸然的足印。做好了东西，要发给J看，发给父母看，发到人人上，还在QQ上同步一下，唯恐天下人不知。当然还不能太露骨，要含蓄而文艺，欲说还休之类。抱怨机子不好渲染3ds max无力其实跟抱怨iphone 4S屏幕贴膜老麻烦一个意思。所谓建什么人人小站，发自己自学钢笔素描的图之类，也可归结为这个意思。大概如陈奕迅在《浮夸》一歌中唱得，重视能治肚饿。</p>
<p>然后，我感觉我慢慢地就被掏空了，自己的躯壳里，流动的是别人的血肉。前几天写到自己看《安藤忠雄连战连败》，大概也有卖弄的成分。事实上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本书，除了极少数描写他个人彷徨与奋斗的经历的文字，能激起我少许共鸣；剩下的大多数案例，我并不能用建筑学的专业眼光来考察。毕竟术业有专攻。但要点其实不是这个。我拿着解剖剪剖开自己的心，发现它始终有着环境的颜色。</p>
<p>保护色吧。很多时候我没有自我。我表现得怎样，其实取决于我与谁打交道。至少，我能不脸红地承认，我是一个模仿的行家里手。大概也因为这样，我才对这里有了执念。一面镜子要怎么了解自己的样子呢，它需要的无疑是一个黑屋。</p>
<p>今天大概可以在黑屋里好好面壁一下。</p>
<p>这一年多以来，我做了许多事情，不打算一件件列出了。想要一记的是2月20号的晚上，距今恰好一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清楚地记得凌晨的辗转反侧，以枕掩面，等等。想了很多。不过不敢直叙，只敢用曲笔。心理学中有所谓投射测验，很能看出自己心里的问题。我看出来了。我仍然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过于敏感，充满执念与矛盾，却用自嘲与解构的方法架构出一身事不关己的轻松。我活在自己剥离出的子空间里，至今仍然只与外界有着极其有限的交流。</p>
<p>交流有限绝不意味着沉默寡言。今天做一个心理测试，里面有一条叙述“我沉默寡言，别人不太容易走进我的内心”。我踌躇了很久。我的经历已经将我打磨得有了双子座的喋喋不休的气质，绝非沉默寡言。然而后一条好像说的又是我。</p>
<p>想到席慕容的《戏子》：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所以　请千万不要/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亲爱的朋友　今生今世/我只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p>
<p>有些东西好像真的是难以改变的。我看着我自己，兜了好大好大一个圈子，然后又回到了原地。</p>
<p>我看着荒凉的四周，觉得非常伤心。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诗经·黍离》：</p>
<div id="_mcePaste">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div>
<div id="_mcePaste">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div>
<div id="_mcePaste">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div>
<div id="_mcePaste">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div>
<div id="_mcePaste">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div>
<div id="_mcePaste">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div>
<div id="_mcePaste">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div>
<div id="_mcePaste">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div>
<div id="_mcePaste">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div>
<div id="_mcePaste">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div>
<div id="_mcePaste">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div>
<div id="_mcePaste">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div>
<div>
<p>不知道为什么，诗经里悲凄的句子，我总是记得很熟。《葛生》，我也记得。并且可能余生里不会遗忘。</p>
<p>有些东西好像真的是难以改变的。我看着我自己，兜了好大好大一个圈子，然后又回到了原地。</p>
<p>昨天看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20岁，正是最黄金的年龄吧。走到逸夫图书馆对面的大拱券下，万籁俱寂。可我就要与青春失之交臂了。还有9个多月的时间，可以给我尽情挥霍。我像晚期癌症病人那样，珍惜着自己在清华园里的每一天。似乎是在QQ空间里，我说过，要做自己喜欢的事。除去表演成分，这句话仍然余下不少真诚。</p>
<p>最近常常念叨“what is the logic?”，对一切自己不理解的人、不理解的事。其实自己恰恰是最没有逻辑的好么。可是这样我喜欢。喜欢便是喜欢，但喜欢可能暗藏着世人所理解的罪孽。做了和喜欢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罪孽。如果说前者要先吊死再上火刑柱的话，那后者直接可以车裂或是凌迟。</p>
<p>但我承认我的罪孽。因为只有承认，才给了我在满地瓦砾中重新找回意义大厦的砖石的无比勇气。谢谢王小波在这段黑暗的日子里陪伴着我。我以为我接下来会写出诸如擦干眼泪继续上路之类的话，算了还是不写了吧。那样便是表演了，事实上我不仅无须擦干眼泪，更没有上路一说。站立即胜利。当然这又是曲笔。</p>
<p>我知道这不是自己对一年以来生活的总结，充其量只是一些散碎感想，受激辐射了而已。就像一个淋雨的人，突然打出一个喷嚏。我们观测到喷嚏，但雨是一切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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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冬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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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Feb 2011 15:09: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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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想起来，这是放寒假后自己第一次想写点什么的时候。 &#160;&#160;&#160; 还是难免要回忆从1月13号下午三点开始的那站过来的二十四个小时。挤上列车，抢先骗得一座，自以为侥幸，不料迅速有扛大包小包的民工兄弟扬着手中的坐票和印在上面的座号，催我起来。还好，老蔡给的折叠凳十分好用，我就挤在两座之间，倒也算安顿下了。不久之后（约1小时？）我就体会到了坐不如站的滋味，腰酸腿麻屁股疼，遂艰难站起，动作之奇诡险些闪腰；又不久之后（约1小时？）我又体会到了其实坐着还真好，遂以双臂清开趁我站立抢占我凳子搁脚的民工兄弟的脚，复艰难坐下。如此重复若干次，浑浑噩噩过了一些时间。原本料想晚上睡觉是不可能的，但邻座好心的民工兄弟竟起身让我坐了一会儿（约1小时？），机不可失，我抓紧时间打了一盹。正是这一盹让我在后半夜不再难熬，站立着手扶座椅也能左摇右摇悠悠然，不至于作两眼通红苦大仇深状。虽然他们在车厢里抽烟，用手机大声放出爱情买卖，陶冶得我和旁边一对夫妇都够呛，但还是感谢好心纯朴的民工兄弟！春运时候硬座车厢确乃卧虎藏龙之处，天亮后的大段时间，我都靠搭只耳朵听隔壁座上一位健谈的老太太侃自己的佛学感悟度过。老太太身旁坐了穿红布衣衫的师傅，却极少言寡语，大概是真正的宗教中人。 &#160;&#160;&#160; 回了家，见到了J，提前设想了无数遍的镜头（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云云）其实也并未发生，我除了嘿嘿嘿傻笑之外，一下子找不到自己该做什么了。围上J给我打的浅蓝色围巾，重庆虽还下着小雨，我却觉得一点也不冷。 &#160;&#160;&#160; 接下来几天陪J四处走动。陪她去了虎溪校区，那个出现在信封上的地址开始渐渐鲜活起来。虎溪很漂亮，湖边有悠闲的黑天鹅，图书馆里是清净的脚步声踏过钢制的台阶。加勒比自助烧烤里我终于见识了那啥苏打水，太冲鼻，实在是不好喝呀。接下来一天回了一中，看操师傅。那天是爸生日，我们在中百买了红酒回去。大家团聚，我也不是第一次和J一起来了，亲戚们似乎还挺接受她。 &#160;&#160;&#160; 25号起了大早，赶车去南坪，坐1个多小时的长途到赶水，J的家，拜访她父母，在J家待了一天半。她妈妈非常热情，她爸爸跟她给我描述过的一样，话不是很多，感觉得出很有威严。27号南山高中同学会，展示的一个视频做得很精彩，让我忽的有了学学那款软件的想法。南山的冬夜极安静，山上雾气弥漫，放眼向山下望去就像面朝大海。 &#160;&#160;&#160; 冬夜温酒读书是很享受的，没有温酒，热开水也很好。西域诸国史很神奇，月氏、大宛、鲜卑、东胡、突厥...那些熟悉名字后面的故事让我反复品味。不过冬天都快要过去了，大年初一去上坟，在山上见到了早开的桃花。立春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想起来，这是放寒假后自己第一次想写点什么的时候。</p>
<p>&nbsp;&nbsp;&nbsp; 还是难免要回忆从1月13号下午三点开始的那站过来的二十四个小时。挤上列车，抢先骗得一座，自以为侥幸，不料迅速有扛大包小包的民工兄弟扬着手中的坐票和印在上面的座号，催我起来。还好，老蔡给的折叠凳十分好用，我就挤在两座之间，倒也算安顿下了。不久之后（约1小时？）我就体会到了坐不如站的滋味，腰酸腿麻屁股疼，遂艰难站起，动作之奇诡险些闪腰；又不久之后（约1小时？）我又体会到了其实坐着还真好，遂以双臂清开趁我站立抢占我凳子搁脚的民工兄弟的脚，复艰难坐下。如此重复若干次，浑浑噩噩过了一些时间。原本料想晚上睡觉是不可能的，但邻座好心的民工兄弟竟起身让我坐了一会儿（约1小时？），机不可失，我抓紧时间打了一盹。正是这一盹让我在后半夜不再难熬，站立着手扶座椅也能左摇右摇悠悠然，不至于作两眼通红苦大仇深状。虽然他们在车厢里抽烟，用手机大声放出爱情买卖，陶冶得我和旁边一对夫妇都够呛，但还是感谢好心纯朴的民工兄弟！春运时候硬座车厢确乃卧虎藏龙之处，天亮后的大段时间，我都靠搭只耳朵听隔壁座上一位健谈的老太太侃自己的佛学感悟度过。老太太身旁坐了穿红布衣衫的师傅，却极少言寡语，大概是真正的宗教中人。</p>
<p>&nbsp;&nbsp;&nbsp; 回了家，见到了J，提前设想了无数遍的镜头（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云云）其实也并未发生，我除了嘿嘿嘿傻笑之外，一下子找不到自己该做什么了。围上J给我打的浅蓝色围巾，重庆虽还下着小雨，我却觉得一点也不冷。</p>
<p>&nbsp;&nbsp;&nbsp; 接下来几天陪J四处走动。陪她去了虎溪校区，那个出现在信封上的地址开始渐渐鲜活起来。虎溪很漂亮，湖边有悠闲的黑天鹅，图书馆里是清净的脚步声踏过钢制的台阶。加勒比自助烧烤里我终于见识了那啥苏打水，太冲鼻，实在是不好喝呀。接下来一天回了一中，看操师傅。那天是爸生日，我们在中百买了红酒回去。大家团聚，我也不是第一次和J一起来了，亲戚们似乎还挺接受她。</p>
<p>&nbsp;&nbsp;&nbsp; 25号起了大早，赶车去南坪，坐1个多小时的长途到赶水，J的家，拜访她父母，在J家待了一天半。她妈妈非常热情，她爸爸跟她给我描述过的一样，话不是很多，感觉得出很有威严。27号南山高中同学会，展示的一个视频做得很精彩，让我忽的有了学学那款软件的想法。南山的冬夜极安静，山上雾气弥漫，放眼向山下望去就像面朝大海。</p>
<p>&nbsp;&nbsp;&nbsp; 冬夜温酒读书是很享受的，没有温酒，热开水也很好。西域诸国史很神奇，月氏、大宛、鲜卑、东胡、突厥...那些熟悉名字后面的故事让我反复品味。不过冬天都快要过去了，大年初一去上坟，在山上见到了早开的桃花。立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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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纪念老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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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Jan 2011 14:11:5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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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星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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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0-12-28 &#160;&#160;&#160; 明天是最后一节线代课，老瞿给上的最后一节线代课。 &#160;&#160;&#160; 老瞿并不老，其实他是教我的老师里最年轻的。讲师，个人简介里是清净的空白。他习惯背着书包来上课，把书包撂在讲台下，拿出黄黑白的教材。长年穿着一件红黑条纹的长袖，天冷时最多外套一件羽绒服。喜欢在课程公告里使用单感叹号，喜欢在课堂上用大堆时间摆弄书本上定理的证明，不常讲例题，喜欢给我们补充各种多知道一点也没有关系的知识。这样写下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 &#160;&#160;&#160; 今天登网络学堂，看到课程公告有更新。老瞿推荐代数学引论，说它们“写得真的很精彩！”。他不可能不知道，期末将近；但它可能不知道，我们常常是以怎样的态度对待线代这一门课程，或者说究竟会有多少人对线代感兴趣，又有多少感兴趣的人会去细细找代数学引论来看。我偶尔困惑，我们为什么要学习线代，是否有学分绩之外的其他原因——答案当然是有，但我一时却找不到。 &#160;&#160;&#160; 在线代里挣扎得痛苦，这只能是我的遗憾，或者说与我想法相近的一群人的遗憾，而不是老瞿的遗憾。在我看来他很快乐，在那个数学的世界里。我们会把很多事情看得过分简单，而把数学看得过分复杂，而在老瞿看来，也许相反。数学中有大美，他对数学有大爱，而在我们眼中难以理解。他是一个讲师，教大一学生线性代数，我们也许是他的第一班学生。我期望这样。不要像好多老师教得似乎已经失去了激情，每一次讲课，学生可能有收获，自己却是原地打转，没有温故知新的灵机一动或是书摊上偶然发现俄罗斯经典数学著作的惊喜。这样的教学生涯，难免堕入另一种挣扎。 &#160;&#160;&#160;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纪念老瞿。这学期结束后我很可能再不知道他的人生，不知道他的个人简历上会不会渐渐没那么清净，变成助理副教授、副教授、教授什么的。但愿他在数学的空间里常有惊喜，就像周六晚上我在旧水二楼手一哆嗦写下的V的可能的特征子空间直和分解式一样，我遇见了线性代数下册，我走到了过去的未来，虽然那仍是过去，定理已被百年前的前人证出。但我没有理由不认为，我的某一次灵机一动，会跟高斯或者欧拉或者柯西，某时某刻的灵机一动相重叠。幸运的是他们活在我之前，因此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胡走乱闯。 &#160;&#160;&#160; 老瞿可能让我看到了工作中可能出现的真正喜悦，因为工作本身而产生的，而不是获奖而让别人听自己的感言，或是交朋友而在酒席上觥筹交错。于我，这样的未来，将比别人眼中自己应该努力去赚取的那光鲜的未来，更值得去追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0-12-28</p>
<p>&nbsp;&nbsp;&nbsp; 明天是最后一节线代课，老瞿给上的最后一节线代课。</p>
<p>&nbsp;&nbsp;&nbsp; 老瞿并不老，其实他是教我的老师里最年轻的。讲师，个人简介里是清净的空白。他习惯背着书包来上课，把书包撂在讲台下，拿出黄黑白的教材。长年穿着一件红黑条纹的长袖，天冷时最多外套一件羽绒服。喜欢在课程公告里使用单感叹号，喜欢在课堂上用大堆时间摆弄书本上定理的证明，不常讲例题，喜欢给我们补充各种多知道一点也没有关系的知识。这样写下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p>
<p>&nbsp;&nbsp;&nbsp; 今天登网络学堂，看到课程公告有更新。老瞿推荐代数学引论，说它们“写得真的很精彩！”。他不可能不知道，期末将近；但它可能不知道，我们常常是以怎样的态度对待线代这一门课程，或者说究竟会有多少人对线代感兴趣，又有多少感兴趣的人会去细细找代数学引论来看。我偶尔困惑，我们为什么要学习线代，是否有学分绩之外的其他原因——答案当然是有，但我一时却找不到。</p>
<p>&nbsp;&nbsp;&nbsp; 在线代里挣扎得痛苦，这只能是我的遗憾，或者说与我想法相近的一群人的遗憾，而不是老瞿的遗憾。在我看来他很快乐，在那个数学的世界里。我们会把很多事情看得过分简单，而把数学看得过分复杂，而在老瞿看来，也许相反。数学中有大美，他对数学有大爱，而在我们眼中难以理解。他是一个讲师，教大一学生线性代数，我们也许是他的第一班学生。我期望这样。不要像好多老师教得似乎已经失去了激情，每一次讲课，学生可能有收获，自己却是原地打转，没有温故知新的灵机一动或是书摊上偶然发现俄罗斯经典数学著作的惊喜。这样的教学生涯，难免堕入另一种挣扎。</p>
<p>&nbsp;&nbsp;&nbsp;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纪念老瞿。这学期结束后我很可能再不知道他的人生，不知道他的个人简历上会不会渐渐没那么清净，变成助理副教授、副教授、教授什么的。但愿他在数学的空间里常有惊喜，就像周六晚上我在旧水二楼手一哆嗦写下的V的可能的特征子空间直和分解式一样，我遇见了线性代数下册，我走到了过去的未来，虽然那仍是过去，定理已被百年前的前人证出。但我没有理由不认为，我的某一次灵机一动，会跟高斯或者欧拉或者柯西，某时某刻的灵机一动相重叠。幸运的是他们活在我之前，因此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胡走乱闯。</p>
<p>&nbsp;&nbsp;&nbsp; 老瞿可能让我看到了工作中可能出现的真正喜悦，因为工作本身而产生的，而不是获奖而让别人听自己的感言，或是交朋友而在酒席上觥筹交错。于我，这样的未来，将比别人眼中自己应该努力去赚取的那光鲜的未来，更值得去追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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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期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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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7 Jan 2011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静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期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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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在6B113坐了一下午，没草稿纸了，遂回寝室取。有机已经总结得差不多，不用太过担心，但晚上还是要把定积分捋一捋。不正儿八经地进行期末复习，面对的知识模糊不清，自以为懂了很多，说什么概念脑袋里居然还有比较清晰的印象，便以为不用复习。结果拿起笔随便演算一些题，就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 &#160;&#160;&#160; 期末复习，大概都要经历“自以为什么都懂——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会——发现自己终于会些皮毛了”的阶段。我现在大概站在第二个破折号那儿。 &#160;&#160;&#160; 大一上可别就只剩下复习备考可以值得一说，那样就太可怕。好好想想，我这学期还是多少做了点事儿。 &#160;&#160;&#160; 在学习上，说实话，无机有机两门课我没能学到太多新知识，倒是去图书馆把软硬酸碱和电子理论过了一遍，收获不错。线性代数让我开了眼界，我挺想把这门科目学深一点，但我也清楚像我这种人没有必修以及考试等种种逼迫，是很难把线代这样的学科学进去的。“先结婚后恋爱”之谓也。其他的就没太多感想，微积分么，没有线代那种美学冲击力，大概我在一个遥远的午后撕高数书的时候就已经把微积分对我的冲击给预支了。 &#160;&#160;&#160; 图书馆是个好地方，它让我这学期读了不少小说。读小说不是太需要毅力的活儿，顺着作者引的路走下去，自然而然便成正反馈；我倒是觉得，如果一个作者写出一本需要一点毅力才能读完的小说，那他无疑非常失败。照此观之，为什么我们读许多书自感需要毅力，就是因为某种程度上这书让我们负反馈了，我们找出的读它的理由不是来自我们的内心，而是来自外界的什么东西。 &#160;&#160;&#160; 我常常能在书里面翻出自己的影子，或者干脆疑惑那会不会是自己未来的一部分，比如《务虚笔记》里的F医生。“你的骨头，没有半点男人”，是女导演N说的。是因为所谓家庭关系，F的心脏不好的双亲。路灯下，N断然离去，留下F医生一言不发地慢慢慢慢走完到家的路程。所以F医生有一个始终没有得解的谜题。我很快就理解了为什么他会在很多年后看到那本LOVE STORY后心口一紧，以及在N的镜头余角默默颔首低垂着双眼观察着几十年前的恋人。他死于心脏病。我替他庆幸他及时将谜题解开了。 &#160;&#160;&#160; 当然，我还在《狗日的粮食》里面看到自己，在《三盏灯》里看到自己。喂鸭子的扁金沿着河在寻找曾经点亮夜空的三盏灯，和三盏灯伫立的渔船，渔船里的死去的母子。那时扁金便完全可以是我。受重伤的兵向着渔船爬行，渔船里有他的妻子女儿。他已不是十三旅的探子，只是一个丈夫或者父亲。那时那个兵也可能是我。 &#160;&#160;&#160; 只是我不愿意真的站在那种悲剧中，合上书本，我天真地诅咒作者的残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在6B113坐了一下午，没草稿纸了，遂回寝室取。有机已经总结得差不多，不用太过担心，但晚上还是要把定积分捋一捋。不正儿八经地进行期末复习，面对的知识模糊不清，自以为懂了很多，说什么概念脑袋里居然还有比较清晰的印象，便以为不用复习。结果拿起笔随便演算一些题，就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br>
&nbsp;&nbsp;&nbsp; 期末复习，大概都要经历“自以为什么都懂——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会——发现自己终于会些皮毛了”的阶段。我现在大概站在第二个破折号那儿。<br>
&nbsp;&nbsp;&nbsp; 大一上可别就只剩下复习备考可以值得一说，那样就太可怕。好好想想，我这学期还是多少做了点事儿。<br>
&nbsp;&nbsp;&nbsp; 在学习上，说实话，无机有机两门课我没能学到太多新知识，倒是去图书馆把软硬酸碱和电子理论过了一遍，收获不错。线性代数让我开了眼界，我挺想把这门科目学深一点，但我也清楚像我这种人没有必修以及考试等种种逼迫，是很难把线代这样的学科学进去的。“先结婚后恋爱”之谓也。其他的就没太多感想，微积分么，没有线代那种美学冲击力，大概我在一个遥远的午后撕高数书的时候就已经把微积分对我的冲击给预支了。<br>
&nbsp;&nbsp;&nbsp; 图书馆是个好地方，它让我这学期读了不少小说。读小说不是太需要毅力的活儿，顺着作者引的路走下去，自然而然便成正反馈；我倒是觉得，如果一个作者写出一本需要一点毅力才能读完的小说，那他无疑非常失败。照此观之，为什么我们读许多书自感需要毅力，就是因为某种程度上这书让我们负反馈了，我们找出的读它的理由不是来自我们的内心，而是来自外界的什么东西。<br>
&nbsp;&nbsp;&nbsp; 我常常能在书里面翻出自己的影子，或者干脆疑惑那会不会是自己未来的一部分，比如《务虚笔记》里的F医生。“你的骨头，没有半点男人”，是女导演N说的。是因为所谓家庭关系，F的心脏不好的双亲。路灯下，N断然离去，留下F医生一言不发地慢慢慢慢走完到家的路程。所以F医生有一个始终没有得解的谜题。我很快就理解了为什么他会在很多年后看到那本LOVE STORY后心口一紧，以及在N的镜头余角默默颔首低垂着双眼观察着几十年前的恋人。他死于心脏病。我替他庆幸他及时将谜题解开了。<br>
&nbsp;&nbsp;&nbsp; 当然，我还在《狗日的粮食》里面看到自己，在《三盏灯》里看到自己。喂鸭子的扁金沿着河在寻找曾经点亮夜空的三盏灯，和三盏灯伫立的渔船，渔船里的死去的母子。那时扁金便完全可以是我。受重伤的兵向着渔船爬行，渔船里有他的妻子女儿。他已不是十三旅的探子，只是一个丈夫或者父亲。那时那个兵也可能是我。<br>
&nbsp;&nbsp;&nbsp; 只是我不愿意真的站在那种悲剧中，合上书本，我天真地诅咒作者的残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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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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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Dec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静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长跑]]></category>
		<category><![CDATA[颁奖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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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进了大学后，我就不太爱写东西了。自己没带笔记本来，而机房总归也不是个太能放松和敞开的环境，功课压得紧，而且一天还有各种事情要做。算了吧，就自己那点柴米油盐的破事儿，也值得敲出来赏玩赏玩？我自嘲着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 &#160;&#160;&#160; 要说敲字，这是新人类必须要会的。敲出来的字可以给自己看，可以给别人看，还有一种字敲出来既不是给自己看的也不是给别人看的，谓之瞎折腾。今天去那个奖学金颁奖大会，我就见识了一下各种瞎折腾。颁奖大会，其实可以算是一种对既定事实的拥抱和确认，以及谓之“挺胸揉肝上刑场”的表态和宣言，以俟后来者，云云。以前看《暗示》，说到小雁热衷于参加各种会议，听着语言不通的各路专家学者用各自的语言交流，她非常认真地微笑着倾听，她没有带大脑去，她带了一脸肌肉去开会——自己很不以为意。然而今天亲临，信然！ &#160;&#160;&#160; 不过看到众多牛人，我还是很受激励。项羽年轻时目睹始皇出巡威仪四方，“彼可取而代也”脱口而出，把身旁的叔父吓得不轻。我既没有项羽的那种“愿学万人敌”的豪情，也没有力拔山兮的勇武或者运筹帷幄的智慧，我还是安心学习好了，医学来不得半点马虎，那可是要命的事。 &#160;&#160;&#160; 写了这么两大段，我的酸葡萄心理，还是昭然若揭。 &#160;&#160;&#160; 不知道写什么了，不写了，跑步去。长跑我还差几万米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进了大学后，我就不太爱写东西了。自己没带笔记本来，而机房总归也不是个太能放松和敞开的环境，功课压得紧，而且一天还有各种事情要做。算了吧，就自己那点柴米油盐的破事儿，也值得敲出来赏玩赏玩？我自嘲着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br>
&nbsp;&nbsp;&nbsp; 要说敲字，这是新人类必须要会的。敲出来的字可以给自己看，可以给别人看，还有一种字敲出来既不是给自己看的也不是给别人看的，谓之瞎折腾。今天去那个奖学金颁奖大会，我就见识了一下各种瞎折腾。颁奖大会，其实可以算是一种对既定事实的拥抱和确认，以及谓之“挺胸揉肝上刑场”的表态和宣言，以俟后来者，云云。以前看《暗示》，说到小雁热衷于参加各种会议，听着语言不通的各路专家学者用各自的语言交流，她非常认真地微笑着倾听，她没有带大脑去，她带了一脸肌肉去开会——自己很不以为意。然而今天亲临，信然！<br>
&nbsp;&nbsp;&nbsp; 不过看到众多牛人，我还是很受激励。项羽年轻时目睹始皇出巡威仪四方，“彼可取而代也”脱口而出，把身旁的叔父吓得不轻。我既没有项羽的那种“愿学万人敌”的豪情，也没有力拔山兮的勇武或者运筹帷幄的智慧，我还是安心学习好了，医学来不得半点马虎，那可是要命的事。<br>
&nbsp;&nbsp;&nbsp; 写了这么两大段，我的酸葡萄心理，还是昭然若揭。<br>
&nbsp;&nbsp;&nbsp; 不知道写什么了，不写了，跑步去。长跑我还差几万米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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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初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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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Nov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静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初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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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北京好像是冬天了，树都陆续掉了叶子。没了叶子的树只剩下枝桠伸向天空，像枯渴人的手，也像没有血液流过的血管，或者蛛网，对月而望也勾不起什么“我在椰树枝头望你，你满，乡愁也满”的离情别绪。那枝桠筛净了月光，凉飕飕的，也把人的心思都筛净了。然后不知不觉就起风了。 &#160;&#160;&#160; 近来常起风。风沙很大，四处是尘埃的味道。落叶很多。落叶被风吹起就是伤人的利器了，我被落叶划伤过。落叶安静的时候常常聚在路边，也许有没膝高，骑自行车径直压过去，有咔嘣的脆响，很过瘾。也有不落叶的树，比如我们宿舍门口的雪松。小学课本上歌谣唱道“松柏四季披绿装”，其实不是这样，松树过了一道道风沙，远看上去只像灰蒙蒙的墨黄色的雾，立在那儿。 &#160;&#160;&#160; 许多东西都像雾。不戴眼镜时，那秃树枝桠看不分明，也像雾。它们却不似雾柔软，它们坚硬，像刺猬。如果有超人一头撞了进去，那一定会戳出许多血口。超人喜欢倚仗自己的能力到处乱飞，我不是超人，不会乱飞，乱蹦乱跳。我享受着每天穿梭在教室、食堂、图书馆和宿舍之间的生活，一路上有看不完的风景，给人许多快乐。 &#160;&#160;&#160; 有一次骑车，差点撞到一只喜鹊。北京多喜鹊。我在南方没有见过这种黑白羽毛的大鸟，那儿只有疙瘩大的麻雀，在一中的小树林里面尤多，跳来跳去。它们怕人。我不明白鸟走路为什么会用跳，我也不明白鸡鸭走路为什么头会一缩一缩，动物们其实很有意思。喜鹊走路时也跳，不过因为块头更大，显然笨拙多了。我骑着车飞快过去，它在路中央，没跳的及时，差点被我撞到。看来我的车技确实欠佳，还需要练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北京好像是冬天了，树都陆续掉了叶子。没了叶子的树只剩下枝桠伸向天空，像枯渴人的手，也像没有血液流过的血管，或者蛛网，对月而望也勾不起什么“我在椰树枝头望你，你满，乡愁也满”的离情别绪。那枝桠筛净了月光，凉飕飕的，也把人的心思都筛净了。然后不知不觉就起风了。<br>
&nbsp;&nbsp;&nbsp; 近来常起风。风沙很大，四处是尘埃的味道。落叶很多。落叶被风吹起就是伤人的利器了，我被落叶划伤过。落叶安静的时候常常聚在路边，也许有没膝高，骑自行车径直压过去，有咔嘣的脆响，很过瘾。也有不落叶的树，比如我们宿舍门口的雪松。小学课本上歌谣唱道“松柏四季披绿装”，其实不是这样，松树过了一道道风沙，远看上去只像灰蒙蒙的墨黄色的雾，立在那儿。<br>
&nbsp;&nbsp;&nbsp; 许多东西都像雾。不戴眼镜时，那秃树枝桠看不分明，也像雾。它们却不似雾柔软，它们坚硬，像刺猬。如果有超人一头撞了进去，那一定会戳出许多血口。超人喜欢倚仗自己的能力到处乱飞，我不是超人，不会乱飞，乱蹦乱跳。我享受着每天穿梭在教室、食堂、图书馆和宿舍之间的生活，一路上有看不完的风景，给人许多快乐。<br>
&nbsp;&nbsp;&nbsp; 有一次骑车，差点撞到一只喜鹊。北京多喜鹊。我在南方没有见过这种黑白羽毛的大鸟，那儿只有疙瘩大的麻雀，在一中的小树林里面尤多，跳来跳去。它们怕人。我不明白鸟走路为什么会用跳，我也不明白鸡鸭走路为什么头会一缩一缩，动物们其实很有意思。喜鹊走路时也跳，不过因为块头更大，显然笨拙多了。我骑着车飞快过去，它在路中央，没跳的及时，差点被我撞到。看来我的车技确实欠佳，还需要练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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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下书，随便写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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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Oct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静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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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今天图书馆终于开馆。把《旅途上的建筑》还了。实话说我很喜欢西方古代的建筑，也许在现代人眼里不实用，却漂亮。用漂亮二字可能并不好。当然，也有建筑背后的历史，历史背后的教训或者规律。罗马大帝在首都建大澡堂子来安置老兵防止他们造反；路易十四建凡尔赛宫，来让法兰西贵族在舒适糜烂的生活中乖乖交出地权——不能说没有相似性。伯利克里挪用雅典海军的军费修缮帕特农神庙，巨大的资金缺失从雅典内部为敌对者斯巴达打开了口子；教皇国为修建圣彼得大教堂向平民出售“赎罪券”，没想到却引来德国修士马丁·路德的一纸大字报，揭开宗教改革的大幕，直接性导致了新教的出现和教会分裂。 &#160;&#160;&#160; 重述历史没有太多意义，历史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虚构的；历史背后却藏着我们每个人的文化基因。不只是建筑，也有音乐，有绘画。从游戏里（《帝国时代》？），从影片中（《阿黛拉》《蝎子王》等等），很容易听出伊斯兰风情、东欧风情或是日本风的不同。大量的切分音和升降调（1#，2，4#，5#相当常用），不规则的装饰音嵌在主调里面。我不是学音乐的，但我能隐约感觉到明显的特征，却难以表述。寻访一个民族一个地区的音乐总是很有意思的。我在看乐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懂。 &#160;&#160;&#160; 架上的生化与高有两本书进度很慢，以后不能无聊了，踏踏实实看书总是好的。今天把宣传板弄了弄，还没做完。明天学长组织去欢乐谷，但愿每个去欢乐谷的人都带着欢乐。 &#160;&#160;&#160; 我不记得上一篇日志写的什么了。到北京过后记性总是不太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今天图书馆终于开馆。把《旅途上的建筑》还了。实话说我很喜欢西方古代的建筑，也许在现代人眼里不实用，却漂亮。用漂亮二字可能并不好。当然，也有建筑背后的历史，历史背后的教训或者规律。罗马大帝在首都建大澡堂子来安置老兵防止他们造反；路易十四建凡尔赛宫，来让法兰西贵族在舒适糜烂的生活中乖乖交出地权——不能说没有相似性。伯利克里挪用雅典海军的军费修缮帕特农神庙，巨大的资金缺失从雅典内部为敌对者斯巴达打开了口子；教皇国为修建圣彼得大教堂向平民出售“赎罪券”，没想到却引来德国修士马丁·路德的一纸大字报，揭开宗教改革的大幕，直接性导致了新教的出现和教会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br>
&nbsp;&nbsp;&nbsp; 重述历史没有太多意义，历史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虚构的；历史背后却藏着我们每个人的文化基因。不只是建筑，也有音乐，有绘画。从游戏里（《帝国时代》？），从影片中（《阿黛拉》《蝎子王》等等），很容易听出伊斯兰风情、东欧风情或是日本风的不同。大量的切分音和升降调（1#，2，4#，5#相当常用），不规则的装饰音嵌在主调里面。我不是学音乐的，但我能隐约感觉到明显的特征，却难以表述。寻访一个民族一个地区的音乐总是很有意思的。我在看乐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懂。<br>
&nbsp;&nbsp;&nbsp; 架上的生化与高有两本书进度很慢，以后不能无聊了，踏踏实实看书总是好的。今天把宣传板弄了弄，还没做完。明天学长组织去欢乐谷，但愿每个去欢乐谷的人都带着欢乐。<br>
&nbsp;&nbsp;&nbsp; 我不记得上一篇日志写的什么了。到北京过后记性总是不太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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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中秋</title>
		<link>http://blackmoon116.blogcn.com/articles/%e4%b8%ad%e7%a7%8b.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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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Sep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静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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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我只有在北京，才发现中秋节的月亮果然是很圆的。昨天有淡淡的云霭，今天月亮下只是黑蓝的天空，几至眩目。 &#160;&#160;&#160; 中秋节可能并不特别。下午，在寝室与线性代数缠斗，花两小时做出一道行列式的题，心花怒放。吃了晚饭回来，收到班主任送来的月饼。对月饼，开始有了一点概念。在故乡的时候，我过什么中秋节呢？ &#160;&#160;&#160; 想起很多古时候的事。一夜乡心五处同，是白居易；受降城外月如霜，是李益；情人怨遥夜，是张九龄。当然，还有几行几叹的杜工部，我最熟悉的月下古人。温庭筠工艳词，现在读起来觉得那些辞藻是那么的无力。我不知道他是否想过比男欢女爱、怨妇思归更多的事情。 &#160;&#160;&#160; 宿舍几空，同学们都出去玩了。清华太大，我还没能完全走近它；未名湖，以及东单三条遥远的协和，不知道何时才能造访。转念一想也许是好事，我喜欢的是宁静而不是喧杂，是收敛而不是奔放。 &#160;&#160;&#160; 图书馆节假日休馆了，因此没能进去。我会是里面的常客，当且仅当我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厌恶无所事事状态的人。我知道医学图书馆不远就是西门，外面不远就是北大，还有名气很大的西门烤翅。我不会是这些地方的常客。 &#160;&#160;&#160; 清晨收到J的来信，静静躺在写着“四楼”的信箱里。我知道，今年的中秋会是美丽的一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我只有在北京，才发现中秋节的月亮果然是很圆的。昨天有淡淡的云霭，今天月亮下只是黑蓝的天空，几至眩目。<br>
&nbsp;&nbsp;&nbsp; 中秋节可能并不特别。下午，在寝室与线性代数缠斗，花两小时做出一道行列式的题，心花怒放。吃了晚饭回来，收到班主任送来的月饼。对月饼，开始有了一点概念。在故乡的时候，我过什么中秋节呢？<br>
&nbsp;&nbsp;&nbsp; 想起很多古时候的事。一夜乡心五处同，是白居易；受降城外月如霜，是李益；情人怨遥夜，是张九龄。当然，还有几行几叹的杜工部，我最熟悉的月下古人。温庭筠工艳词，现在读起来觉得那些辞藻是那么的无力。我不知道他是否想过比男欢女爱、怨妇思归更多的事情。<br>
&nbsp;&nbsp;&nbsp; 宿舍几空，同学们都出去玩了。清华太大，我还没能完全走近它；未名湖，以及东单三条遥远的协和，不知道何时才能造访。转念一想也许是好事，我喜欢的是宁静而不是喧杂，是收敛而不是奔放。<br>
&nbsp;&nbsp;&nbsp; 图书馆节假日休馆了，因此没能进去。我会是里面的常客，当且仅当我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厌恶无所事事状态的人。我知道医学图书馆不远就是西门，外面不远就是北大，还有名气很大的西门烤翅。我不会是这些地方的常客。<br>
&nbsp;&nbsp;&nbsp; 清晨收到J的来信，静静躺在写着“四楼”的信箱里。我知道，今年的中秋会是美丽的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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